乔蓁蓁轻嗤一声,跑去厨房拿了两个三明治,就打车去学校了。三明治她吃了一个,另一个装在纸袋里,一路拿到了学校门口。

        她今天起得早,到学校时天才蒙蒙亮,学校对面的路上还没什么人,但池深已经在角落里站着了。乔蓁蓁径直走到他面前,将纸袋递到他面前。

        “早餐。”她说。

        池深盯着她手中的纸袋,半晌抿起薄唇。

        “别看了,赶紧吃吧,我知道你没吃早饭。”乔蓁蓁催促。上辈子认识三年,见过他低血糖好几次,后来听其他同学说,他是为了等自己,每天提前一个小时就会来学校,经常性不吃早饭。

        不过经过昨天之后,也不排除他那对无良父母不给吃的因素。

        太阳还没升起,昏沉的早晨空气清新凉爽,池深和乔蓁蓁站在一起,体型像大狗跟兔子的差距,在气势上却刚好一反。

        见他还不接过去,乔蓁蓁眯起眼睛:“快点,别逼我塞你嘴里。”其他事可以妥协,这件事不行,不吃早饭实在不是什么好习惯。

        听到她出言威胁,池深总算伸手接过了纸袋,掏出三明治看了一会儿,当着她的面慢吞吞地开始吃,每一口都吃得极慢,越吃表情越凝重。

        ……他们吃的是同款三明治吧,为什么感觉他这个这么难吃?乔蓁蓁无言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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