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席乐点头,“那边怎么了?”
大爷摇头叹气:“有人跳楼了,死得可惨了,你还是别过去看,免得晚上做噩梦。”
席乐没说话。
“其实吧,我瞧着有问题。”大爷压低了声音,“都说是跳楼的,但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人死了有几天了,最近好像这样的新闻好几起……”
他家里小儿子在殡仪馆工作,知道的事比别人多。
席乐若有所思,和大爷分别后进入楼道,收了伞,还有空将卫衣自带的帽子也戴上,裹得很严实。
小区新建没几年,明亮的电梯壁上模糊地映出他的脸。
当席乐看过去时,即使有猜到会看到什么,心跳还是不可避免漏了一拍。
又来了。
镜子里的他对席乐露出一个笑容,镜子前的席乐却没有笑,这样的画面在电梯里显得有些恐怖。
席乐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反而是个行动派,否则今天就不会出门买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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