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上衣挂在身上,连后背的蝴蝶骨都看的清清楚楚,再看他吃的清汤寡水,贺锦天难得有点不是滋味。

        跟着他一起来的萧隋看他发呆,也顺着方向看了一眼。

        “啊!是他!听说昨天被陆家赶出来了。”

        “赶出来?”贺锦天一向对这种八卦不感兴趣,难得多问一句。

        萧隋见状,赶紧跟倒豆子一样那自己听说的念叨了一遍。就从陆白昨天在油画社的天光画室磨叽了许久,让陆玕在外面苦等了二十分钟说起。

        “你说他画的那团垃圾,何必装腔作势呢!”萧隋对陆白没有好感,觉得陆白这人一是贱,二是作。

        贺锦天皱眉,觉得这里的话很有水分。他虽然不会画,可艺术鉴赏却是他从小到大的必修课。

        陆白寥寥几笔,勘见功力。最起码,陆家两个学艺术的陆玕和陆琼都比不上他的灵动。陆白有这样的才华,明显不需要这么自甘卑微。

        贺锦天突然好奇,陆白这么做到底原因为何。

        而此时陆白那头,正在和系统讨价还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