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我大哥是谁都不知道!我大哥就是唔唔唔——”
江蔚河眼疾手快上去一把嘴,脸上笑意慈祥:
“行了行了我替你大哥谢谢你了,可闭嘴吧你。”
傻大个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今天江蔚河出门特地看了天气预报,会下雨,以前上学时遇到打雷,他都会跑厕所里躲起来哭,随着年龄增长,他对打雷的恐惧有所克服,但如果是那种石破天惊要劈死渣男的巨雷,江蔚河依然会当场活活吓哭。
午后空气闷窒,头顶的电扇转得快掉下来也无法让人感受到凉意,学生都昏昏欲睡,只有物理老师还在讲台上慷慨激昂豪情万丈地分析受力。
沈煜早已阵亡,边打盹脑袋边嗑在课桌上,忽然窗外天色骤暗,响起稀稀拉拉的闷雷声,江蔚河立刻脸色苍白地夺门而出,气得物理老师破口大骂,把众人吓得一个激灵统统清醒:
“江蔚河你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师放在眼里!哎沈煜你怎么回事——”
“轰……”
雷声并不大,可江蔚河还是无法克制地全身颤抖,他慌慌张张地躲进厕所隔间,正要上锁,一只手伸过来挡了一下,沈煜也跟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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