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醒来,江蔚河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去卫生间里放水,望着这柱涓涓细流,无限悲凉上心头。
“早。”
冷不防身后传来段谨年的问好,吓得江蔚河一个激灵,准心偏移差点洒出去。
“你进来能不能打声招呼?”
江蔚河抖了两下,穿好裤子,按下冲水键,艰难蹭到洗手台边洗漱,段谨年嘴里全是泡沫,哇哩哇啦地和江蔚河说话,江蔚河无语地往边上挪了挪,生怕段谨年嘴里的牙膏沫溅到自己:
“别急,有什么事情刷完牙再说。”
段谨年刷完牙了,对咕咚咕咚漱口的江蔚河说:
“你门没关我才进来的。”
……好像是哦。江蔚河这人比较随性,他只是长得精致,本质就是个普通直男,和男人相处自然也没什么讲究——似乎段谨年也是这么想的,江蔚河还在刷着牙,就听到身后气势滂沱,那动静,简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不知道还以为海啸了,二十的肾和奔三的肾简直不是同个器官。
在直男该死的好胜心驱使下,江蔚河偷瞥了眼段谨年的“水龙头”——苍了个老天爷,现在的00后未免也太富营养化了!简直可以用“壮观”“震撼”“过目难忘”来形容!
段谨年抖了两下,穿好裤子,一回头看到江蔚河满脸写着“拿来吧你”的嫉妒,便小心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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