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习言坐在位置上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薄唇轻启却又无声。
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似的。
向晚晚回到房间后洗了个澡就躺床上什么也不想做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的自己明明很大方,可今天却因为靳习言没有夸她,觉得心里很堵,以至于就连数学进步大的喜悦都给冲淡了。
盯着床顶的天花板,对于这种矫情的失落感她感到很陌生,也没什么头绪。
不知道躺了多久,房间的门被敲响。
她的房间平时只有母亲会来。而且因为靳习言喜欢安静的原因,就连母亲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也不会上二楼。
以为是母亲有事情。
向晚晚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打开了房间门。
然而就在看到门外的人一瞬间,鼻子就有些酸。委屈的感觉一涌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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