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鹤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那么清晰,却又如此遥远。
时锦的脑袋嗡嗡作响,在容鹤惊讶的目光中,拿过了玉佩。
她的头皮阵阵发麻,眼眶湿润,颤抖着问容鹤:“这个玉佩....刻的是什么图案?”
“幽冥花,你第一次见我时,应该看到过。”
当时他半裸着身体,赤红的幽冥花印记蔓延大半个肩脊。
“...这是,什么字?”
“迟。”
时锦闭了闭眼,声音颤抖干哑:“为什么...刻这个字?”
容鹤:“我乳名叫阿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