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十一月的末尾,孟奇换了身青袍,腰跨天之伤,仿佛欣赏风光的游人,走到了半山腰,见到了玄天宗守山弟子。
他们站在一片荷花别样清红的池子旁,或腰间藏刀,或手中提剑,或道士打扮,或俗家之人。
而池子边,耸立着一块石碑,上书三个大字“解兵池!”
供奉天帝,万物膜拜。过此池后,不得飞行,不得携带兵刃,要么留给玄天宗看管,要么收入芥子环和储物袋内。
孟奇微笑顿步,随意行了一礼“在下苏孟,求见清余道长。”
周遭弟子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分出一人前去禀告王腾,便拱手将他向内引去
山腰处,王腾的身影显化,目光落到小和尚身上道“怎么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跟痴男怨女似的,那么惆怅。”
他话里有话,调侃了小和尚一句
孟奇闻言老脸微红,可不是痴男怨女嘛,他清白都被人夺了去,能不惆怅?
眼见那投来的目光愈发耐人寻味,他不由摆摆手,轻咳两声道“在下有一事想请教道长,旁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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