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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深处,一具棺柩静静漂浮,血黄内敛,现出沉重的铁黑色。
此际,冲天的光柱显化,那口缭绕着血黄雾气的铁黑色棺柩发出扎扎之声,露出了一道缝隙。
啪,一只漆黑的硕大手掌搭在了缝隙处,手背有细秘的白毛长出,让人不寒而栗。
砰!棺柩盖子被掀飞,涌出的血黄色雾气如同温泉,咕噜咕噜,浓厚阴冷。
雾气之中,坐起了一道巨大身影,足有十丈左右,怎么看都非之前的棺柩能够塞下。
这道身影被血黄色雾气包裹,只能隐约看到他穿着玄色衮袍,戴着古朴高冠,仅仅是坐起这个动作,虚空就剧烈震荡,苍天失去了颜色,方圆两三百里内,再无一丝生机,冰雪荒兽倒毙,长青之木枯萎,诸多奇怪虫豸直接爆裂。
一道血黄色的虚幻河流不知从何处始,不知流亡何方,凸显于巨大身影的后面,似乎是他的法相。
“熟悉的气息,当年苟延残喘的家伙罢了,连尸体都被炼制成了我宗的底蕴,传承还想翻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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