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蹙眉,老人搁笔,直起身子,他看了看变得浑浊的池水,忍不住摇摇头,而后,他看向江州方向的天空,叹一口气,道“已经是一池淤泥,又何必要再翻起呢?”

        “守静师兄。”一旁的守拙道人上前,眉宇间隐含冷意

        守静道人一手探出,虚按长空,止住了守拙道人的话头道“我这弟子,外似温和,实则冷傲内敛,不会惹是生非;但这江湖,这天下,从来都是祸事找上门。

        我玄天宗承天帝道统,独立世外,不淌这滩浑水,但却总有魑魅魍魉之辈心思叵测;守拙,你记住,这天下安定的太久了,犹如一滩死水,既然有人要闹,那就闹大些,换却新天,给大晋换个主人也无妨。”

        守拙道人闻言神色一变,有些意外的注视着自家师兄,一向漠然不理俗世的当代掌门,竟也有锋芒毕露的时候,连大晋皇室赵家都不放在眼中!

        “师兄的意思是?”他眼底微微掀起波澜,世人皆道他守拙性子冲动强势,却无人知晓,殿中这一位少履尘世的,才是当年打遍玄天宗无敌手的存在,他的性子,一如刀锋。

        啪!

        此际,一尾鲤鱼跃出,莲叶轻摆,打散了那一圈污浊

        “我要这苏杭两地不染尘埃,此外,要你带一柄刀,进一座城,找一个人。”守静道人很淡然,不急不徐,话语中却藏着令人惊心动魄的风波

        “哪一座城?”守拙道人心中微跳,那口刀他自然知晓,只是,一座城,一个人,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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