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来了,那一阵不得消停的心跳声还有气血一齐涌上头的烦躁。
白垚皱着眉在床边站了足足半分钟,都没找到能说服自己,并可以高高兴兴地把这人撵出去的借口。
不说话,就是默认。
陆和窜起来就往厨房走。
早上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那个小蛋糕还放在桌子上,应该是白某人新买的冰淇凌新口味,里面的冰淇淋早就化成了一滩水,淌了一桌子,一摸都粘手。
白垚这房子里真·啥也没有,陆和找了一圈连张抽纸都没找到,只好从卫生间里找块小毛巾擦了。
然后信心满满地把早上放进冰箱里的肉菜蛋奶拿出来,咬着手指头琢磨食谱。
白垚在卧室里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和心软愤懑了足足五分钟,才猫似的,巡视领地一样出来了。
开放式的大厨房,陆和翻箱倒柜地把厨具找全。
新开封的刀就是快,他在菜板上切着一个圆滚滚的西红柿,一刀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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