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陆和的话音落幕,教室里一阵沉寂,随后是接连不断的惊叹。
“写的好吧?这就是我之前说的要形成自己的文风,学不来但是不妨碍咱们欣赏。”王默让陆和坐下了,在众人的惊叹声中继续说,“但是我还是建议高考作文能写议论文就写议论文,非常想写散文的尽量也要写议论性散文……”
陆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全身心都沉浸在白垚的那篇作文中。
白垚的人生像是一张白纸,没有折痕的白纸,可以随意摆弄,折叠绘画,不受限制。
因为白垚本身就是一个带着光的少年,他向前冲,向前跑,可以跑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而陆和不行。
他忽然就开始难过起来。
刘文安迅速地靠过来,趁着王默往黑板上写字的间隙,狗胆包天地回头跟白垚说话:“白哥你想当医生?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好好上课。”白垚推了一把刘文安翘起来的椅背,把他推回去。
“卧槽不是真的吧。”刘文安不依不饶,“你要是当医生,敢找你看病的都得是什么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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