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杳却都否决了:“来警卫团,当然是比办案能力!今天,我们就来比一比,谁有本事先抓到暗月集团的那几个罪犯。”

        基德好笑道:“你跟我比办案能力?你知道我父亲是什么人吗?”

        在弗瑞德当团长之前,那个位置一直都是基德的父亲坐的。是后来因公殉职了,才轮到弗瑞德上位。

        所以,为什么基德进来警卫团如此嚣张,一方面是他的家世,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父亲原来在警卫团的威望。

        夏时杳多少也听说一些前团长的英勇事迹,听基德这么一提立刻联想到了他们的关系。

        但,那又怎样!

        夏时杳把那个工作牌贴到自己的胸前,表情淡淡地说:“今天要比试是我和你,跟你父亲是什么人无关。

        如果你觉得自己从你父亲那里学到了高超的办案手段,那就不要让自己输得太难看!”

        “你!”

        基德咬牙。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挑衅他的!

        他狠瞪着夏时杳:“赌注是输了就要给对方下跪磕头,你敢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