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荣哭得眼泪糊了一脸,抓着毛凤男的手,“好孩子,你听妈说,桑桑不见了,你等我去把她找回来。”

        “哦??桑桑不见了?这就是你们老李家不厚道了,我大鱼大肉的提过来,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崭新的缝纫机、3000多块钱你都收下了,邻居们都亲眼看到的,现在说新娘子不见了?”毛凤男嫌弃的拂开她的手,不紧不慢的说。

        “这……”戴春荣语无伦次,她收了他说的所有东西,现在恐怕是一样也吐不出来。

        “你不会是看着我有几个钱,用桑桑来讹我的吧,钱你收了,人你说跑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戴春荣只能又哭又吼:“是,那个杀千刀的桑桑跑了,把你给的三千块也卷跑了,你找我也没用,你去找她。”

        亲戚们都哗然,果真是杀千刀的桑桑,大婚的日子不声不响的跑了,已经是大逆不道,还居然把3000块钱给卷跑了,这可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乱糟糟的一直吵到中午,毛凤男拉了条长凳坐在堂屋中间,今天要么给人,要么给钱,否则这事永远完不了。

        那三千块钱是要给刚仔读书用的,戴春荣怎么可能轻易给出去,她一口咬定是桑桑卷跑了钱,现在问她要,那就是要了她的命也拿不出来。

        毛凤男把缩在人群中的王琴揪出来,指着她的鼻子说:“是你保的媒,说你侄女不但人长得俊,还又听话又乖巧,我信了你的邪才定了这门亲。”

        王琴慌忙从兜里掏出来还没揣热乎的500元钱,递到毛凤男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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