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菲拿起刀叉,放到一边:“我一直用勺子。”
勺子递到她眼前。
“麻烦洗一下。”
这人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侧身拧开水龙头,冲过勺身。
芭菲接过擦干了的勺子:“谢谢。”
“还有。”他将最后一坨奶油盖到松饼上。
这团奶油打得稀,因重力流过塔身,淌到盘底。宛若一座白色城堡,矗立在黑色荒野上。
前任老板熟能生巧,做什么都不用称分量,贺斯特还在兢兢业业用量杯和秤。
眼前刚来的新人,像是下了夜班还没换衣服,着装打扮奔放妖娆,倒面粉和奶油的手法也极为豪放。
虽说动作娴熟,卖相无可挑剔,但不代表味道好。是不是应该叫贺斯特来,话说贺斯特去哪儿了?
芭菲有些迟疑地拿起勺子,将整座高塔推到盘边,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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