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疯狂跳动,唤起阵阵热度,在眸底翻滚,填满了芭菲的眼白。
可能是想到要和其他人住在一起,产生压力,才又做了困绕她已久的噩梦。
心脏逐渐平缓,眼中热度冷却,芭菲翻身坐起,心情低落。
烫卷了的短发在头上炸开,她伸手摸到枕边的皮筋,将头发往后一捋,两圈扎起。
刷牙,洗脸,护肤,在睡裙外套了件风衣,墨镜别在口袋上,出门下楼。
芭菲独自住在三楼。二楼租给了画室,一楼被名为的咖啡馆占据。
咖啡馆开业数十年,由一对夫妇经营,直到半个月前,夫妇俩决定在旅行中度过余下人生。咖啡馆就转手给了他们的侄子,名为贺斯特的青年。
&五点半开门。从买下这幢小露的五年间,芭菲雷打不动,几乎每日都按时在六点进店吃早餐。
今天也同样。
时间尚早,阳光稀微,街头不见几许行人。扫帚唰唰扫过落了一地的杏黄叶,叶片被昨夜的雨水浸泡,踩在脚下软塌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