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禾看他一眼,扯了个笑:“我不太会喝酒,有点辣。”
易商北笔直而修长的手勾住她的酒杯推远了:“看来以后可不能让你跟酒沾边了。”
酒吧里音乐声音振聋发聩,将他的话淹没成断断续续的句子。
春禾没有听太清楚,她凑近了些,重新拿起被他推远的杯子:“没关系,我还是要敬你一杯,谢谢你帮我的忙。”
话落,她端起杯子就喝了下去,快到易商北还来不及阻止。
果酒的前调是甜滋滋的,但咽下去以后,还是有些辣。
她皱起好看的眉,眼前就多了一瓶水:“快喝。”
春禾看见易商北眼里的笑意,心里有了些小倔强,她摇摇头表示不要。
易商北倒是不会勉强她,只将水放在她的手边。
果酒也是酒,带着些度数,春禾对喝酒不在行,没多一会儿就有些晕忽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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