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啊。

        林迢整个人都郁郁寡欢,再加上公交车上人又多又挤,热的他实在睁不开眼睛。

        就这样一直持续煎熬着,公交车终于行驶到了钟楼。这座钟楼应该算是旧年市的地标,也是旧年市最高的建筑物。

        它每到整点都会想起沉重而又令人安心的声音,其声音范围大概能传播到半个城市,像是写字楼或是家里面都是听着钟楼判断时间的。

        果不其然,公交车上的大部分人都是要在这一站下车。林迢被后面推搡着推下了车,而他的左脚根本就使不上力气所以一时间无法在地上站定,差一点摔倒在地。

        他下车后赶紧松了松围巾这才呼吸顺畅了些,鬼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沈安上的那辆公交车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情况。

        可是钟楼这边的游客实在太多。无论是拍照的还是路过的,匆匆忙忙看的令人眼花缭乱,沈安究竟在哪里呀?

        林迢感到心累,一瘸一拐挣扎着爬到钟楼前的喷水池旁站在台阶上四处张望。

        此时的时间正好是中午11:59,很多人就是在这里等着12点的钟响然后拍照留念。

        耳边的声音过于嘈杂,最后拧挤成一团通通塞进了林迢的脑子,让他感觉太阳穴边胀胀的难受不已,胃里也一个劲儿的反胃几乎快要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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