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名义上是卖身置换的,但少年知道,五年时间如果不用抢劫等非常的手段,他根本凑不到一千两银子的,况且把积蓄花光了母子三人要以什么为生。
袁战等于是丢给他一个金饭碗,恩义深重。
袁战见他站那里不走,就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神情比刚才从容了一些,连忙回道:“鲁庆。”
“鲁庆?”
袁战一笑,道:“庆父不死鲁难未已。这名字是谁给你起的?”
鲁庆脸色再次耷拉下来,有些怨恨的说:“还能有谁,就是那个可恶的大娘。”
袁战点点头,又道:“你家大娘怨恨令姐,除了她两个儿子夭折这等欲加之罪外,是否还有其他的原因。”
鲁庆道:“有。”
袁战顿时又生起了兴趣,指了指前面竹椅,道:“你坐下说。”
鲁庆谢座,坐下以后在心中稍一酝酿,说道:“我听阿娘说,二姐初生之时,曾有上门化缘的和尚为她占卜过卦象,说她生具凤仪之姿,将来非富即贵;但同时因为命中带煞,前路坎坷,还会克到身边的亲人。于是大娘就把两位兄长的死怪罪到她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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