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笑僵在脸上,然后渐渐归于平淡。她举起酒杯,道:“就当是为了给我饯行吧,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可以吗?”

        秦弋看她,慢慢摇了摇头,“孤男寡女的,不合适。”

        女人一愣,举着的杯子仿佛一下子有千斤重,她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酒液洒在桌子上,又溅起来,染湿了她身上的白睡裙。

        她连忙双手捧着杯,送到嘴边,但依旧颤抖不已。

        秦弋奇怪的看着她,然后伸手接过了她的杯子,放在桌子上:“你醉了,不要喝了。”

        女人脸上浮起两坨红晕,她抓住秦弋的手,激动道:“你刚才说什么?”

        秦弋把手抽出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假作不经意,但女人能感觉到他动作间的疏离。

        她扯起嘴角,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手,玉白的手指,漆黑的指甲油,因为第一次涂,动作生疏,颜料抹的坑坑洼洼,丑死了。

        她低声地说:“丑死了,秦弋,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样,丑死了?”

        秦弋感觉女人头上像是笼罩着一层乌云,厚的几乎化成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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