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苏辰点头,道:“你稍等,我需要再做几次试验,看看是否每一个人体内的情人蛊都一样,如果一样,就可以展开针对性的治疗了。”
魏廷宏没出声,其他人也没出声,四个老头面面相觑,各自吞咽着口水。
做人不能太猖狂,否则会有报应的……
现在,报应来了!
“那个,老侯,我腿上有伤,你陪着苏先生做试验吧。”
吕清凌第一个出声说道。
侯长冬立刻喊了起来:“你好意思说,我胸前被苏先生挖掉了栗子那么大一块肉,你就是腿上被割了一刀,算个毛啊!”
“老柳?”
吕清凌又去看柳忠华。
柳忠华冷笑一声:“老夫的前列腺都让苏先生切了,你那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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