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的意思,顾无琢明白。
时悦的那些冒犯的行为,全是因为把他认作成别人,而且还是那个被她狠揍的河伯。
他本想说些什么,然而在时悦锲而不舍,接连不断的悄悄窥视之下,他终究败下阵来,背手捏了个诀,将在半空中不知所措的少女放了下来。
“我察觉秘境有异动,特地赶来查看情况,既然是误会,那便过去吧。”
时悦微怔,对顾无琢的好感度不自觉上涨。
顾无琢的目光再度冷冷飘向时悦:“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
毫不客气的质问让时悦好感再度归零,大有往负数发展的趋势。
她老老实实地回答:“弟子不知。”
先怂着,万一自己真误打误撞犯了什么事,现在表现良好,保不准能坦白从宽。
她低着头,肩头微耸,顾无琢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我察觉到秘境塌陷,才特地赶来把你拉回,以免坠入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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