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的身份昭然若揭,孟澜薇忍不住咦了一声。
“这可是不得了的线索,小师妹是从哪里发现的?”
时悦笑道:“是兔子给我的。”
她低下头,兔子正埋头舔爪,顾左右而言他。
果然是帮助修士的灵宠,帮大忙了,时悦对秘境感激不尽。
她对兔子欠了欠身。
顾无琢别开脑袋,继续像只真兔子样没滋没味地舔手,时悦既然是那种想法,他稍微偏袒她,也无不可。
孟澜薇惊呼:“我一次都没遇到这样的机缘,要是没有他,河伯遗留的花骨朵又这么小,天知道要找多久才能搜到。”
她一幅飘飘然的模样,时悦张嘴给孟澜薇泼了盆冷水:“大师姐别高兴得太早,知道了河伯是什么,还不知道他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害人,又是如何……精准地变化模样。”
“变化不难,但知道该变作何人可非简单之事。河伯修为连元婴期都没到,恐怕是捡了别的大妖的法器偷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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