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一点，对，就是这儿，麻烦停一下，我做个标记。”
时悦手中凝出一个灵力团子，散发出显眼的荧光，她将团子放入城墙裂缝的缺口。
“好，顺着裂缝走。”
团子顺着她的手势拉长，变细，一个不够用了，又凝出一个。
直到首尾相接，时悦还想继续凝团子去填街道，被顾无琢按住了手，顾无琢取出符纸噼啪点亮，纸张划过长空，留下不会随风消逝的印记。
“就现在，升空。”时悦道。
顾无琢照做，玉舟升空，身后传来少女的轻声道谢。
暮色之中，泽城渐渐缩小，浑然成圆的城墙、栉比鳞次的房屋、街道，以完完全全的另一种方式映入时悦眼帘。
“顾无琢，你看这里到这里，再到这里——”时悦伸手笔画，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顾无琢的衣袖，恨不得揉碎那团仙衣，声音中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像不像那个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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