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大为不满:“我如何说错了?”

        孟澜薇当仁不让,从二楼飞跃而下,抢过说书人手中的惊堂木,狠狠一敲:“分明是孟澜薇那厮无理取闹,扰了温柔与杜子规的好事,怎就成了孟澜薇无辜?”

        时悦听见一声叹息,杜子规手扶额头,满脸的无奈。

        台上孟澜薇和说书人还在争执,你一言我一语,孟澜薇争论上了头,又正值喝醉,索性将原本想写不敢写,只能暗搓搓埋个伏笔,夹带私货的情节也揭了出来。

        说书人:“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孟澜薇乃是太虚门大师姐,温柔不过一普通弟子,如何敢于师姐争?写书人信口雌黄,满是对太虚门不敬,迟早触怒尊长,我替她纠正,还算帮了她。”

        “呵,你到底有没有看过原文,里面交代的清清楚楚,温柔早已得到了师——掌门玉清子的宠爱,有掌门在暗中支持,她当然能乘风破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孟澜薇算个什么东西?”

        大师姐狠起来,连自己都骂,而且她这么说,是剧透吧,是吧?

        围观群众一阵恍然,虽然不知道拆台那人究竟是谁,但两相比较,果然是孟澜薇的说辞更令人信服。

        说书人埋头扫了好几眼话本子,纵使对剧情有天大的不满,也只能憋着,承认孟澜薇说得对,改口后继续讲。

        孟澜薇扬起下巴,春风得意,还没高兴多久,脸上笑容突然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