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用不了法力……”

        雷熳拍打着封闭的殿门,想要个说法,殿外空无一人,她的喊声归于寂静。

        “我就说,无拘无束可以理解,一视同仁是个什么意思?原来如此。”繁芜又拿起一个果子送入口中,对企图破门的雷熳道,“进了这里,应该都不能使用法力,别费劲了,她们让我们出去,我们才能出去。”

        雷熳几步跑至她面前,一巴掌拍掉她手中水果,转身拿起玉盘在案上敲碎,手执半片碎瓷扎向少女脖颈,“别以为没法力,我就杀不了你!”

        繁芜眼神陡厉,躲过致命一击,握住她手腕,用力一捏,对方疼得松开玉盘,少女另一只手接住下落的碎瓷,反抵在女人脖子上,尖端入肉,挤出些血丝。

        “没了法力傍身,你这位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还真就杀不了我!”

        “无耻小贼,败在你手,我无话可说,速速动手吧!”雷熳闭眼抬头,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对,就是这样,就要这副执迷不悟、死性不改的鬼样子,既然敢做,那就要敢担后果。

        雷熳的慷慨赴死,迷得繁芜移不开眼,她明知她坏得离奇、恶得纯粹,却依旧被她吸引,不只她,繁芜觉得所有恶劣女子身上都有一种令她着迷的东西,一种向上的生命力,一种不同于纯善女子神性的兽性。

        低头舔净她颈上鲜血,繁芜舌面贴着上牙膛碾了碾,细细回味这味道,手中的碎瓷往下,划破前襟,割断衣带,漫卷轻罗,缓褪裙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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