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规矩的东西。先把你的贱舌洗乾净,别脏了我的脚。」

        「主人恕罪,下奴这就去漱口,请主人稍候。」侍十三把大腿上的贵足轻轻放回盘中,正待膝行後退,凌蓝天却用脚把盘中的水溅到侍十三脸上,戏谑地道:「你要去哪里。这不就有水吗?」

        「主人这是要他喝洗脚水吗?」侍十三不禁愕然。

        他内心挣扎了一会,终究不敢抗命。他僵着身,缓慢地伏下去,一GU硫磺味扑鼻而来。双唇轻触水面,只觉温热舒适,却良久也张不开。

        他是个缺陷品,口里进不得脏东西,一进便会作呕,训练了许久也无甚改善,顶多只能忍着不呕出来罢了。他口侍接尿甚麽的全都不及格。导师看他姿sE上乘,乖巧顺从,其他项目成绩又不俗,才不忍心把他送去杂役营。

        本来他平均成绩低下,排在十名之外,是没有资格给主人洗脚的,进府之後一直在打扫房间,或当人r0U摆设,在菊花里cHa花,装饰大厅,供主人欣赏。

        直至上星期,蓝凌天嫌洗脚的侍奴手粗了,想在其他侍奴中选拔新人把他换掉,岂料竟选了他。

        侍十三还记得选拔时,自己跪伏在一排下级侍奴中间,双臂往前伸直,双掌向上,与其他跪着的侍奴一起等待主人践踏,检验他们双手的质感。

        他把头埋在软软的羊丝绒地毯中,不知主人会何时到来,也不知何时会踏上自己的手。偌大的房间,静得耳中发鸣,让他心里很是不安。

        「刷、刷、刷、刷」

        他的腿快要跪得发麻的时候,终於听到主人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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