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到那张照片,放大看着上面的细节,又夹紧了腿。

        电梯到达后,宁宁迫不及待的进了屋,防盗链扣死的脆响在昏暗的玄关响起。

        她裙摆底下早已黏糊得不成样子,薄薄的纯棉内裤被腿心溢出的湿热浸透,冰凉地贴在敏感发烫的阴蒂上。

        她脱掉鞋子,连灯都懒得开,一把扯下那条湿透了的内裤,又脱掉了连衣裙一起扔进脏衣篓,赤着泛着薄汗的身子爬上了单人床。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老旧街巷里隐约的黄昏风声。

        宁宁靠在床头,手指微颤着点亮了手机屏幕。

        相册的最顶端,正是下午拍下的那张照片。

        白天在教室里、在路上,她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而此刻,在这间只有她一个人的狭小安全屋里,宁宁深吸了一口气,两指在屏幕上缓缓拉开,超清画质的照片在屏幕上纤毫毕现。

        烈日下,男人结实精悍的小腹上方,那一根粗长狰狞的深褐色肉棒正笔直怒张地挺立着。

        顶端马眼处悬挂着一滴晶莹剔透、微微拉丝的黏稠前列腺液,在强烈的日光下折射出明显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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