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已经顾不上反驳了。

        她被顶得不断往前趴,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一次次承受最深处的撞击。淫水被打成白沫,堆积在交合处,随着进出不断溢出,把她的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穴肉死死绞紧那根粗长的性器,每被顶到最里面都会剧烈收缩。

        而就在这时——

        杂物室高处的百叶窗外侧,多了一道影子。

        陆逐风原本只是路过。

        他听说苏软这几天状态不对,想找她谈谈,却在转角处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吟和水声。他本不该看的。可当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第一次真正看清里面的画面时,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苏软正被顾淮之从后面死死按着,以近乎狗爬的姿势承受着一下下沉重的撞击。

        她的脸侧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微微张开,不断溢出又软又浪的呻吟。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前后晃动,雪白的乳肉不断变形,粉嫩的乳尖硬得发亮。最让他移不开眼的,是那处被完全撑开的粉穴——红肿的穴口紧紧咬着一根粗长的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看起来又淫靡又可怜。

        陆逐风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喜欢了她三年。

        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喜欢她偶尔撒娇时的软声,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第一次看见她被别的男人操到几乎失神的样子。

        &,我的软软老婆怎么会在顾淮之这个贱种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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