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笔尖落在眉骨上,带着狼毫特有的软痒,顺着她的眉形一点点往眉尾勾勒。
江鹤写字画画的功底本就极好,画起眉来也是手稳得很,没一会儿工夫,两条弯弯的远山黛就成型了,衬得她那张小脸越发精致妩媚。
画完了眉毛,江鹤看着铜镜里的人,手里的眉笔却没放下。
他沾了点旁边胭脂盒里的鲜红水脂,笔尖一转,落在了她的眼尾处,轻轻往上挑了一笔。
“画完了没有啊?怎么还画到眼睛边上去了?”姜雪妩睁开眼,看着镜子里自己眼角多出来的那抹艳红,愣了一下。
“还没完,夫人底子好,不多画两笔可惜了。”
江鹤嗓音哑了几分,手里的眉笔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红艳艳的笔尖划过她雪白的脖颈,在锁骨窝里画了一朵小小的红梅。
软乎乎的狼毫笔毛蹭在敏感的皮肤上,痒得姜雪妩缩了缩脖子,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你正经点,这是画眉的笔,往脖子上画什么!”
“眉毛画完了,该画别处了。”
江鹤反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腰后,右手握着那支沾满红色水脂的眉笔,直接探进了她敞开的中衣领口里!
哗啦一下,中衣被他扯到了臂弯处,两团饱满雪白的软肉跳了出来,在清晨明亮的光线里白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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