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妩把册子往他怀里一推,扭头就想往内室跑。

        刚跑出两步,后衣领子就被人一把揪住了。

        江鹤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拎了回来,直接按在几案旁边的太师椅上,顺手从桌角拿过一只装满了细沙的玻璃沙漏,啪的一声立在桌面上。

        “这个沙漏漏完一次是两刻钟,漏完两次正好一个时辰。”

        江鹤俯下身,两只手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把她圈在怀里,“今天刚开始,爷给你打个折,算半个时辰。沙子漏完之前,你的嘴要是敢离开爷的嘴超过三息,咱们就按家规办。”

        “江鹤你讲点道理……”

        话没说完,她的嘴唇就已经被堵住了。

        江鹤一只手倒转了桌上的沙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尖熟门熟路地顶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小舌头就往自己嘴里卷。

        姜雪妩被迫仰着头跟他亲。

        刚开始的一刻钟她还能应付,可江鹤亲人从来就不是温温柔柔的,他又咬又吸,舌头在她口腔里刮过每一寸软肉,逼着她跟他纠缠,连口水都来不及咽,全顺着嘴角往下淌。

        亲到沙子漏了大半的时候,姜雪妩实在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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