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随时会坠落下去的失重感,加上暴露在月光底下的羞耻感,把她折磨得快要疯了。

        “江鹤……慢点……我要掉下去了……”

        姜雪妩松开捂嘴的手,改为死死抱住他的脑袋,两条腿像水蛇一样缠紧了他的腰,把哭腔压在嗓子眼儿里,“把窗户关上好不好……太亮了……”

        “关上怎么赏月?”

        江鹤哑着嗓子低笑,非但没关窗,反而抱住她的屁股,将她往窗台外沿又挪了寸许!

        这下子,她大半个臀部都悬在了窗框外头,清冷的月光彻彻底底地照亮了她腿间泥泞不堪的春色,连江鹤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晶亮水丝,都在月色下看得一清二楚!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在呼啸的夜风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你看,月亮都照进去了。”

        江鹤一边发狠地往她最深处的软肉上顶弄,一边凑到她耳边,用滚烫的嘴唇含住她冻得微凉的耳垂,说着最下流孟浪的荤话,“咱们卿卿把月亮都喂饱了,流了这么多水,滴到窗台底下,明儿个底下的梅花都得开得比别处艳三分。”

        “你闭嘴……呜……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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