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墙上的时钟？」
「对。」
林曜将一张监视器截图放在桌上。
「可是我们查到，上午十点十二分，你正在侧门接待一辆工程货车。」
张国辉看了一眼照片。
「那又怎麽样？」
「从侧门到行政大楼，步行至少需要四分钟。你在十点十二分负责车辆进场，怎麽可能在十点十分亲眼看见李东仁经过行政大楼？」
张国辉愣了一下。
「我可能记错几分钟了。」
楚理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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