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脚步微微一顿,别过脸,耳根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哼,光靠一根枯树枝和几颗石子可变不强。别妨碍我就行。」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走回场中央继续练习起来。

        从那天起,希夜就成了卡卡西身後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只要卡卡西出现在後山训练场,希夜就一定会准时出现在十几米外的树荫下。她从不主动打扰他,也不会像别的孩子那样叽叽喳喳地吵闹,只是安静地看着卡卡西的每一个动作,然後在旁边有样学样地跟着练习。

        卡卡西扎马步,她也跟着扎马步,哪怕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也不肯倒下;卡卡西练习体术步法,她就在旁边笨拙地跟着移动,即便因为重心不稳一次次摔倒在泥土里,她也总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爬起来继续。

        起初卡卡西对她爱理不理,但一连十几天过去,看着这个瘦小却倔强得惊人的女孩每次都摔得满身泥土却从不哭鼻子,卡卡西那颗早熟而冰冷的心,也悄然软化了一角。

        这天午後,太阳有些毒辣。

        正在场中央练习木刀劈砍的卡卡西,眼角余光瞥见树荫下的希夜正晃晃悠悠地扎着马步,小脸因为过度用力而憋得通红,双腿剧烈颤抖着,眼看就要撑不住往前栽倒。

        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收起木刀走了过去。就在希夜双腿一软即将摔倒的瞬间,卡卡西伸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肩膀。

        「唔……」希夜惊讶地抬起头,对上了卡卡西那双深邃的黑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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