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署人:吕正雄
吕小融翻到下一页。那是另一份文件的扫描副本,标题是「TLS-0013专案终止申请书」。申请人签名栏有三个名字:吕正雄、周建国、林淑芬。张文远的名字被划掉了。终止原因栏写着:
&-0013原始元件具有自主意识倾向。在参数转化过程中,该元件表现出对指令的选择性执行行为。经评估,该元件不适合继续作为守护灵系统的参数来源。建议将TLS-4471与原始元件彻底隔离,并永久封存TLS-0013。
补充说明:张文远不同意终止申请。他认为TLS-0013的自主意识是设计特性而非缺陷,应予保留。张文远已退出专案团队。
吕小融把文件翻到最後一页。那是一份交接备忘录,日期是二十年前,签署人包括当时的局长、吕正雄、周建国、林淑芬。备忘录的内容很简短:
&-0013专案终止。TLS-4471移交档案局守护灵管理系统托管,契约者吕小融。TLS-0013原始元件维持封存状态,不得远端启动或改写。专案相关人员解除职务,另有任用。
签署人:局长签名、吕正雄签名、周建国签名、林淑芬签名
附注:吕正雄自愿申请调任外部联络站,不再参与局内专案。周建国申请转任情报员。林淑芬申请退休。
吕小融把文件放在桌上。「我父亲没有死。他调到外部联络站。周建国就是老周,他转任情报员。林淑芬退休。张文远退出专案。」
「对。」陈姐把美式喝完。「你父亲调到外部联络站之後,头两年还有回报纪录。第三年开始联络中断。局里派人去查,联络站已经废弃了。你父亲被列为失踪人口。局里对外说法是任务意外,对内也是这样结案的。但我一直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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