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爸长得像。进来吧。你爸在里面等你。」
四人跟着吕正雄走进锥形建筑。内部是螺旋上升的通道,墙壁上嵌着发光的管线,颜色是暗红色的,跟外面灰白色的平原形成对比。吕正雄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但很稳。
「爸。」吕小融走到他旁边。「你在这里二十年。」
「二十年。你六岁那年我进来,之后就再没出去过。」
「为什么不出去了?」
「出不去。镜渊的入口从外面打开需要TLS-0013的原始参数。从里面打开需要消耗大量能量。我的能量在头几年就耗尽了,勉强维持生命状态,没有多余的能量开裂缝。后来文远找到了一个办法,用镜渊本身的能量循环系统补充了一部分,但只够维持基本活动。」吕正雄推开通道尽头的门。「到了。」
门后是一个圆形房间,挑高大概四公尺,中央放着一张金属工作台,台上散落着各种工具和图纸。房间另一侧有一张简易床铺、一个烧水壶、几箱罐头食品。房间最里面站着一个人,正在低头翻看一份图纸。
张文远。比张嘉豪更高一些,戴一副圆框眼镜,头发全白了。他抬头看到张嘉豪的时候手里的图纸掉了。
「嘉豪。」
张嘉豪走过去。父子俩面对面站了两秒,然后张文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长大了。」
「爸。你二十年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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