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说的那间机车行，就在前面。
招牌已经褪色，上面写着「程记机车」。
店门开着。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蹲在门口洗零件，旁边停着两辆拆了一半的机车。收音机放着不知道哪一台的节目，声音断断续续。
知南站在路边看了半天。
她忽然觉得有点难办。
自己总不能走进去，问人家：「不好意思，我想把你们家拆了，请问你们要搬去哪？」
想想都觉得欠揍。
她正准备往前走，店里传来一道声音。
「那个洞不是这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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