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让牠失望了。
但牠还是希望找回点场子，万一呢？
不行的话也刺刺她，看这个女人是不是一直能这么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你就这么放任你附亲被调查？牠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眼看着就要退休了，你忍心看牠落个晚节不保、甚至衣食无着的结局？”
顾施紧紧地盯着姬和，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愧疚或者慌乱，来验证她还是那个牠当初牠调查到的女孩。
“你可想清楚了，这事儿要是坐实了，牠多年攒下的好名声，可就全部毁了。”
牠顿了顿，又故意补上一句。
“到时候你这个明明有办法帮牠却视而不见的女儿，恐怕也没脸去见牠吧？”
姬和完全没有被牠阴气森森的模样吓到，反而漾着很温和的笑容，下上打量了牠。
“你一直站着，不敢坐下，是因为屁股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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