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评估我的精神创伤程度，」陆思晴一本正经，「如果一盒两千，那代表我的工伤等级提高了。裴总，我今天可以再被韩小沫攻击一次吗？我保证不还手。」
裴初霁接过汤碗，喝了一口。今天的汤加了双倍党参，味道比往常浓郁，她喝得出来。她抬眼看了陆思晴一眼，陆思晴正冲她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
「你的汤，」裴初霁放下碗，「今天党参放多了。」
「您喝出来了？」
「废话。」
「那您喜欢吗？」
裴初霁没有回答。她又喝了一口，然後说：「韩小沫的假神坛，环保局刚才去查了。她的纸人阿夏被当成大型易燃物，暂时没入保管。」
陆思晴哇了一声：「裴总效率真高。」
「卫生局也去了。她的供桌因为卫生条件不合格，被要求限期改善。改善期间不得营业。」
陆思晴啧啧摇头：「那她的阿夏姻缘线怎麽办？她昨天还跟我说卖了三条。」
裴初霁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这是她卖出的三条姻缘线的顾客名单。两个是她的分身帐号，一个是本尊。她一个人买了三条自己的红绳，然後在网路上刷好评。」
陆思晴凑过去看了一眼那张纸，笑得直拍桌子：「她一个人分饰三角买自己的姻缘线？裴总，这大姐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精神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裴初霁把汤喝完，擦了擦嘴角，「但她的财务报表有问题。她报给文创办的营业额是每个月两万，实际金流只有三千。她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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