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宛宁犹豫了一下,回了句:陈砚在门外。
魏黎秒回:别开门,我马上到。
傅宛宁把手机放下,继续靠在门边。
陈砚还在外面说,声音时高时低,一会儿道歉,一会儿又提起他们刚结婚时的日子,傅宛宁听着,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觉得累。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门外忽然安静了,接着是魏黎的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什么,然后是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远。
傅宛宁的手机又震了:他走了,开门。
她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了看,魏黎站在外面,傅宛宁打开门,魏黎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还上了锁。
“没事吧?”魏黎上下打量她。
傅宛宁摇摇头:“没事,你怎么把他弄走的?”
“我跟他说,再来骚扰就报警,他怂了,就走了。”
傅宛宁叹了口气,往客厅走,魏黎跟在她身后,看见她头发还湿着,皱了皱眉:“怎么不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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