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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齐排列,竖起的寒毛;无力的四肢,以及不断刺着背脊的某种恶意。

        舔拭着标榜致命的粉色唇蜜,右手则撑在沉重的脑门上,藉由指尖用力扣着发麻的头皮。面色僵硬的S不时摇晃着头部,反覆甩开沾黏在嘴唇上的发丝,她必须尽可能的要求自己,忽视眼前那条拼命吞吐着蛇信的白蛇。

        对视着那双有些可爱的鲜红小眼,内心暗暗期待正坐在对面的女人,可能会因为过度得意,而被宠物绞伤了脖子,或是多了几个密集的牙洞。

        S可不想连续饿了整个上午,还喝不到一杯醒脑的黑咖啡;但擅於搞怪的安琪,可能会害她连加杯冰水都碰不到边。

        「~」操着一口沙哑的嗓音,安琪朝向柜台高举着五颜六色的双手,「这里,这里。」积极的高声呼喊。

        但眼看不管怎麽拼命挥动她柔软的手臂肉,服务员各个面露惊恐的频频避开了她们这桌。

        这是连空气都无法顺畅流通的完全隔离。

        「怎麽就是不来呢?」捧着就要翻烂的目录,安琪皱着那张挤满涂鸦,难以察觉表情的脸蛋。

        撇开日益增加的文字刺青不谈,这一次她在左颊上刺上了毒蠍,正好对视着右颊意图捕食的苍鹰。

        烙印在鼻梁相互缠绕的神秘图腾,看起来就像在抽动的鼻头上延展、转动;S可是知道的,尽管强装着一副多麽挫败的模样,眼前总是急於炫耀的的安琪,内心可是十分得意。

        「就别的不说。」S指的当然是安琪那张花俏的脸蛋,「就你那条绕在脖子上的东西,他们大概宁愿被老板Fire也不肯接近你!」轻啜了一口冷却的开水,她应该庆幸自己早一步前来等候,「光是他们肯让你进门,根本是奇蹟中的奇蹟。」否则她连喝水都别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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