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里什麽都没有，门关着，风也停了。
黄毛捂着脖子往下滑，指缝里渗出血来，顺着手背往下淌。
他抬头四处找，看见陆仁，连滚带爬扑过来，又揪住他的领子。
「过来！你给我挡着！」
陆仁被他拽得往前一歪，拖鞋刮过地面，整个人被横着推到他身前。
那串骨头又从破布底下钻出来，直扑过来，从陆仁胸口穿了过去，一节一节从他背後冒出来，什麽都没咬着。
黄毛揪着领子的手停住了，眼睛瞪得快要裂开，越过陆仁的肩膀往後看，又落回陆仁脸上。
「它……它从你身上过去了。」
「什麽？」
「它扑你，从你身上直接过去了！」黄毛的嗓子一下拔高，又哑下去，「你他妈到底是什麽东西……」
陆仁低头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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