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郑景川高兴太久，便听见他慢悠悠地补上一句。
「就是有些侦查程序，写得不太合理。」
「不合理？」
「嗯。」宁方舟像是想起某个情节，忍不住笑了声，「有一本里面，警方光凭一点还没查证的线索，就急着认定嫌疑人。後面为了让主角推理成功，整个办案过程几乎都在配合主角犯错。」
林哲宇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插话。
「这样不是很正常吗？嘛，不然主角怎麽表现？」
宁方舟偏头看他。
「所以你觉得，为了让主角聪明，其他人就得全部变笨？」
闻言，林哲宇默默闭上嘴。
郑景川倒是笑了：「你这话要是让我女儿听见，她肯定跟你吵。」
「是吗？」宁方舟微微挑眉，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麽坏事，「但我真觉得，她写得挺好。」他将手中的文件放回桌上，语气比方才认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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