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二○○○年的照片後，温以宁原本以为，接下来的工作会顺利许多。结果星期五上午，她便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
周聿衡希望把新发现写进基金会的展览筹备资料，并询问能否先以「画家曾经修改构图」作为介绍方向。温以宁看完邮件，皱起了眉头。这个说法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目前仍然缺乏足够证据。如果现在就把它写成确定的事实，之後即使找到不同资料，也很难完全消除已经形成的印象。
她正在思考怎麽回覆，陆时衍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周主任的邮件，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你应该不太想答应。」
温以宁一愣。
「你怎麽知道？」
「因为证据还不够。」
「这倒是。」她想了想，「但我也不想直接否定基金会的想法。」
「我知道。」陆时衍的语气很平静，「你担心的不是他们想介绍这件事，而是他们太早把推测当成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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