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也包括她自己。
可是，最近这段日子里，他们慢慢发现了不对劲。
季凛看着安以棠的眼神，悄悄地变了。
那种转变并不是因为两人公开交往後而产生的情侣间的柔和。事实上，第一小组的人早就习惯了她们之间的默契，也心照不宣地知道——表面上冷若冰霜的凛副队，私底下其实比任何人都在意安以棠的安全。
真正让周奕和高毅感到奇怪、甚至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安是：现在的季凛，看着安以棠的眼神里，既没有热恋时的温度，也不像单纯对优秀队员的关心，反而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沉重的确认。
那种眼神，像是在反覆确认一件无比重要、甚至决定生死的事。
像是在确认——如果未来有一天，她再也无法站在那个位置上庇护她了，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依然能够独自走下去？
下午的户外攀绳训练场上，阳光刺眼。
安以棠戴着防磨手套，双手精准地抓住粗糙的攀爬绳索，身体像灵巧的猎豹般快速向上攀爬。她的动作依旧乾净俐落，没有多余的晃动，甚至连身体核心的控制能力，都比大部分刚加入特勤总队的新人还要稳定。
毕竟，她曾经是一线刑警小组长，後来又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特殊勤务资格班魔鬼般的完整训练。不管是体能、实弹射击还是近身格斗，安以棠向来是那种不需要任何人为她操心、永远保持在尖端班水准的顶尖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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