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出去。把门带上，现在就走。”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滴，沿着脖子流进敞开的领口。军装被汗浸透，贴在胸口，隐隐透出底下紧实的胸肌轮廓，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他一只手还撑着床沿，像是随时会再倒回去，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朝她做了个往外赶的手势。
林晚站在门口，水桶提手被她重新握紧。她看见他站不稳的样子，脚步还是没有立刻退出去。
林晚看见他站不稳，还是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里带着担心：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要不要我去叫人……”
话还没说完，沈野已经抬起头。他眼睛更红了，像是终于压不住。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手里的水桶晃了一下，水洒出来一点。
“别喊人。”
他声音沙哑，把她用力拉进屋。林晚踉跄着被拽过门槛，还没站稳，他就反手用力带上门。门栓落下的声音又沉又干脆。
屋里一下子暗了。他按着她的肩膀，呼吸喷在她脸上，又热又重。林晚后背抵着门板，手腕还被他抓着，心跳猛地加快。
门栓落下的声音还在耳朵里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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