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宁下意识的顺着那只手臂攀了过去，紧紧挂在赵然的身上，张大嘴急促的咳嗽起来。缓过来之后的沈素宁根本不敢看赵然的脸色。
她一定是对方教过最差的学生了，还没开始学呢就差点溺水了。
沈素宁讪讪的从男人身上下来，缩着肩膀再次贴回了水池边，小声喃喃：“对不起赵教练，我...很笨。”
赵然看着像鹌鹑一样缩在一边的女人，被她搂过的地方带着温热随着她的离开慢慢变冷，但那种滑腻的触感却好像无法消散一样，顺着皮肤一点一点的渗进血肉里。
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女人的胸前。
劣质的泳衣被水湿透以后，仿佛成了她身上的第二次皮肤，紧紧的贴在身上，布料透到甚至能看清楚乳肉间那条深深的沟壑，顶端的部分因坐了遮挡看不清，但赵然的脑海里已经补齐了那处的景色。
应是粉嫩的，这样才衬她的皮肤。
“教练？”
赵然的幻想被沈素宁打断，他才发觉自己竟然盯着女学员看得出了神，撞上对方疑惑的目光，他急忙掩饰道：“是我突然出声吓到你了，不是你的问题。”
“再说了，你若是会的话，还用得着来学吗？”
他看到对方脸上多出了几分笑意，却依旧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不妥之处。
等会儿，要去跟采购提一下，重新买一批质量好一点的泳衣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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