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洗完脸直起身，从镜子里看到沈栀在笑，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弹得沈栀往后一仰，差点从马桶盖上翻下去。
“去换衣服，换完给我看。”
沈栀从马桶盖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哒哒哒”跑回房间。
沈赫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太瘦了，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从背上突出来，屁股倒是圆的，走起来会轻轻晃，两瓣臀肉之间那条缝若隐若现。
沈赫多看了几眼，转过头继续刮胡子。
沈栀跑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蹲下来翻。里面沈赫的衣服没几件，都整齐地挂着，颜色清一色的深色。沈栀的衣服堆在旁边像山一样的一大摞，五彩斑斓的，每次沈赫叠完又被他自己翻乱了。
他翻出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胸口印着一只猫，是他半年前和沈赫一起去夜市的时候买的，十五块钱。他很喜欢这件，猫咪图案很可爱，而且当时穿上去刚刚好。
他站起来，把那件浅蓝色短袖套到身上。衣服往下拉的时候卡在了胸口。沈栀低头看了一眼，用力往下扯了一下，布料发出“嘶”的一声，终于拉下来了。
他转过身，又“哒哒哒”地跑到厕所门口，沈赫刚刮完胡子，正在擦脸上的剃须膏残迹。
“哥哥！”沈栀站在门口，张开双臂转了一圈，“我穿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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