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搞清楚已经太迟了,比起其他人得到这些会有的兴奋感和窃喜,安米只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和茫然无措。
因而除了第一次范助带她看了房子和车之后,她没再自己去看过,她不觉得那是自己的东西。
就像章知聿对她好,她也不会错认那是喜欢。
安米躺在床上勾着他的手指:“我困了,叔叔。”
章知聿还没喝完,摸了摸她的头发:“睡吧。”
周日章知聿依旧在家里和她厮混,没有出门。
安米承受不住他过强的精力,被干到整日断断续续地昏睡,好在周一要去学校做毕设、写论文,屁股能逃过一劫。
安米毕业后打算去当设计,平时练手的作品会陆陆续续发在个人账号上,风格自成一派,清爽简约又美观,色彩搭配独一家的好认。还没上班就能接到一些私活,一个月干几单,赚个几千不成问题。
章知聿问她想没想好毕业怎么办,她说没有是在撒谎。她早就想好了,毕业后到北方租个房子,靠平台上接的单子过活,不要回家,也不要再回来这座城市,就一个人慢悠悠地过着。
想想那样的生活,安米就不禁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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