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抬起胳膊,摸了摸光滑的脖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要是父亲晚来一会儿,我还会活着吗?
周煜憋着气,“他干的事,你拉我跪着干什么!”
“我坐着。”父亲说。
周煜难以理喻,还是读懂了他的意思,当老子的都坐下了,你们当儿子的还敢站着。他老子不喜欢仰望别人,所以只能让别人下跪了。
我安静地缩在床上,不清楚到底要干什么。
父亲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像在打量待价而沽的商品。过了片刻,程悟猛地惊叫一声。
程悟喉间,血流如注,丝毫没有休止的迹象,恢复能力被锁住,他愤愤不平地看着父亲,“你要干嘛?”
“模拟一下。”父亲淡声说。
父亲的瞳孔很黑,就像夜晚的天空,所有的色彩都能够在里面融合后再消失,特别暗沉和死寂。
他问我:“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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